頓覺了，如來禪，六度萬行體中圓。

夢裡明明有六趣，覺後空空無大千。

——〈永嘉證道歌〉

最近在讀《永嘉證道歌》，每天讀幾句，再返回已讀過的，再讀，有的字面懂，有的深層悟，有的連字面也不懂。但，歡喜讀。

我想，讀任何書都一樣，今天你會對這段文字有感覺，後天可能對另一段有心得。文字的感受反映出當下內心。

內心宛如一面鏡子，時而覆蓋煩惱灰塵；有灰也好，清淨也罷，心同鏡子，覺察就好。實不需因為鏡子髒了而感到焦慮或難過。倘若沒有鏡子，也就不會注意到灰塵；但沒有灰塵，又怎能再現清澈無痕的鏡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