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岡石窟

文／汪啟疆｜2015.08.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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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／汪啟疆

百千尊百千相

凝止鑿砌仍響迴聲。面容們

不是夢裡一盹的懞懂

是一砣砣硬石頭內

夕陽捏緊的人世

一生彫剝鑿尖

每捶落下，心就顛、整個身子

灰撲撲抖戰，石屑斑裂

面孔手腳情緒悲喜一件衲衣

血肉盡付石頭裡某尊人形

而他就是我了

夜鳴晝靜、時間每一滴都苦難

以一具肉身完成萬劫之貌

熬過這匠工鑿成的胚胎

冷熱肝膽，放置可有妥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