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／洵美

今年，菜市場多了一家賣菜的攤位，老闆是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，脖頸戴著一條粗的金項鍊，雙臂刺青，頗有江湖味，個性卻是親和力十足，眉眼嘴角全是笑意，加上價格相對便宜，吸引不少婆婆媽媽前來捧場，順便和年輕人鬥鬥嘴，生意很不錯。

年輕老闆嘴甜，對五、六十的歐巴桑一律喊大姐，對七、八十歲的婆媽則通通喊「阿母」，帶著草根性的親切逗趣，婆媽都很喜歡他。「這顆高麗菜是這個阿母的」、「花椰菜是那個阿母要的」他指指右邊的歐巴桑，對幫忙的夥伴說。

在物價高漲的年代，貨比三家不吃虧，我買菜時習慣先整個菜市場大致繞一圈，看哪一家特別物美價廉，再下手。來到年輕人的攤位，菜色種類很多，賣相也不錯。我問：「番茄一斤多少？」「80元」「綠花椰呢？」「一顆35元」知道了價錢，我沒有馬上買。

再走到菜市場末端，一問番茄價格，一斤居然要價100元，於是我又回年輕人的攤位。不想他立馬調侃我：「繞一圈又來了喔，我就知道你會回來，東西好就是有吸引力。」我忍不住笑出來，周圍婆媽也被逗笑了，附和一句：「人帥也有吸引力。」

「阿母，一共60元」、「阿母，你這些100元啦！」年輕人的菜攤又聚集了一群婆媽，「少年仔，到底誰是阿母？」「你們都是阿母啊！」菜攤又傳來陣陣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