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/River
戴娸竹/台中市豐東國中八年十二班
在記憶的最深處,一直有一首歌在那兒低迴歌唱。這首歌的旋律像春天一樣溫暖,它總是和媽媽的聲音一同出現,溫柔地送我進入夢鄉。
那是我有記憶以來,聽到的第一首歌,也是我對媽媽聲音的第一印象——那是一個極其柔和、能讓我一夜好眠的聲音。每當午夜時分,媽媽總是躺在我身旁,對著還不肯乖乖睡覺的我,不厭其煩地吟唱著:「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,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,芬芳美麗滿枝椏,又白又香人人誇……」那柔柔的嗓音,總讓我的眼皮愈來愈重,最終悄悄闔上,安穩地入睡。
到了小學時,音樂老師正好要考唱〈茉莉花〉這首歌,當時我期許自己,一定要唱出如同母親一般、能讓人心情安穩的歌聲。但事實並非如此順心如意,一開始我的歌聲聽起來總是單調且沒有感情。於是,我特地請教媽媽,她笑著對我說:「這首歌的語調要輕柔,聲音要有些許起伏,再帶點情感,唱起來就會好多了。」考試當天,我牢記著媽媽傳授的方法,雖然唱得依然不如媽媽那樣飽含滿滿的愛,卻也得到了老師的青睞。
告別孩童時期後,每每聽到這首歌,我總會想起兒時和媽媽溫馨的睡前時光,耳邊也總會響起媽媽的歌聲,讓我忍不住情不自禁地跟著哼唱起來。雖然自己唱的歌裡,好像總少了一點媽媽特有的味道,但這首歌陪伴我度過了幸福的童年,是我永遠不會忘記,與媽媽最珍貴的回憶。
如今,我已不再需要媽媽每晚唱歌哄我入睡,但這首〈茉莉花〉和媽媽的嗓音,已經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童年記憶中,永不磨滅。